5G活动流水账

//很久没有出去参加活动了,也很久没有写活动日志了,心情激动下,还是再写一篇吧//

昨天晚上参加了5G白话活动,主题是微博的应用。本来是打算昨天晚上就写出来,那时候还有些感觉,可是回到住的地方,电没有了,也上不了网,放到今天来写,只怕写出来的也没有那么轻了。尝试写轻点,结果就会做成不轻不硬的夹生饭。这么着急写的原因,也是因为现在的记忆力好像不太好了,以前,参加活动,只靠脑袋就能记住场上发言的每一句话,现在,睡一觉什么都忘记了。

临走的时候,QQ的涛涛同学还在“滔滔”不绝的做演讲,我向他挥了挥小手,他也向我回挥了下。那时候我已经走到了过道里,我想他对面的人看到他挥手,回头想看向谁挥手的时候,那是一定看不到的。我就喜欢这样的低调,可是也不对啊,我都没有资格去高调,又何谈低调呢,所以,生活啊,逼着你不得不去要高调高调,然后才能真正的所谓低调低调。

这是第一次参加5G白话的活动,自06年开始看donews以来,看博客无数次,包括keso,爱主席的大林,老白,零零发等等,大概参加了两三次donews大会,参加过it新人会吃喝1-2次,在donews开专栏,上首页2次,发广告N篇,现已被封号,在5gme上混了几个月,发活动2-3次,善意的(自己这样的觉得)拍人不超过5次,被人拍一次,郁闷1次,删除日志,决定跑路。5g白话的活动已经很多次,但这次为什么神经了一下去参加了呢,我都觉得不可思议啊,不可思议啊,那都是诸多大牛的会场啊,岂是我这样的能混的,现在想想,可能是在buzz里看了keso的5grevew的照片,拍的太有感觉了,回头又因为麦田的文章讨论,又回了几月不回的5gme,然后发现有活动哎,于是一激动就点参加参加了。

本来公司是5点半下班,那时候去肯定能早到,但为什么是8点开始呢,奇怪呢。谁知被总公司叫去开会,一开开到6点半去了,然后从大望路坐地铁过去,去西面的地铁很空,去东面的地铁挤满人,再次验证了我的城市观点,只要是被商业区和居住区分的设计,那么,就等着上下班高峰期挤吧。早上,大家一起去城里上班,去的人多,回来的车空,晚上,大家一起下班,回去的挤死,进城的空着。一路从大望路到10线的健德门下车,10号线就没有5号线挤,为什么呢,我想大概是因为5号线北面,是什么最大的居住区天通苑。从健德门地铁下车向南走到三环,就能看到北环中心了。

一路上到1207,一看,原来是donews的办公地,他们原来好像是三元桥那边吧,现在到这边了,后来才知道是刚全搬来两个月。整个地方很好很有感觉,差不多有12个位子,两个专用的办公室,但奇怪的是没有椅子,难道这边是流动办公,办公人员太多,所以来了就站一会就走?再向里面一走,哦,原来椅子都放在会议桌周围了啊,然后再后面是小凳子,像宜家最便宜的那种小圆面的凳子,我还买了两个,一黑一白。我在想这是坐那呢,坐最里面,那估计不行,应该是keso老大的位子,左边,也不太对啊,右边,好像也不太好,就只有最外面的位子,还看上面已经放了两个包,那我也先坐这里吧。

来的早就是有好处啊,donews的晓宇同学送了一瓶乌龙茶,总共就没有多少,后来的大概只能喝大可乐了。我想起我们办公室也有个晓宇,不过是个很可爱的MM。晓宇同学告诉我,他们都下去吃饭了,以后再早回点,可以一起吃饭,然后到8点吃饭。我这个时候想起来了,我到现在还没有吃饭呢,饿的半死,只从公司会议室里拿了个苹果。看了看时间,还有小半小时,倒是可以下去吃,但考虑到房奴的身份,算了,忍了。

还没有等一会儿,我之后的第二位就来了,居然是认识我的,孙同学,这家伙看起来是比上次见面瘦多了,他和大林打了招呼,我认人不大行,基本上见面看照片都不大行,看起来像大林,但一直不敢确认,所以也就没有打招,还有后来的零零七的大哥零零发,虽然blog看了很久很久,至少两三年,但也还是没有打招呼啊。孙同学还在搞他的拍米网,我在想他最大的愿望是不是当米虫?不过看起来不像,感慨了好一会,网上能赚钱的都做不大,(别人都做大了),能做大的(不赚钱的)没钱做,又想好了个新项目,最时尚最流行的,一种网站(涉及保护,不在这里说了),除非有人给投钱,拉到投资再做,要不就不做了。

然后又来了几位,有些不认识的,那只好先不说了。先说说认识的吧,然后徐同学也来了,主要是他离的近,一抬脚就来了。他和孙同学比较熟,是同行,然后在一起聊开了。我一想,这大概是第二次见到他了,上一次是谭帮主的南锣鼓巷聚会见过,他长的比较有特点,做的事又比较特别,所以容易被记住,然后和他打了个招呼,然后经孙同学一提醒,应该是第三次见了,好像在康盛的商业用户站长会第一次活动聚会上也见过。我们公司还是康盛UCH的正版用户呢,这个嘛,主要是我的主意。

一想起谭帮主,谭帮主就来了,这真是让人觉得意外啊。谭帮主还是那样子,比较,呵呵,嘿嘿,哈哈。其实我还是比较挂念他的,于是我说阿里巴巴的1688搞起来了,说了两次,其实是想关心他的事情,这会不会对他的包包批发网(俗称包皮网)造成什么影响,结果没回答,于是我打算接着关心关心他的生活,问问他结婚了没有,和爱德威的那个MM成了没有。

帮主拉了个会转的椅子坐了过来,过来一起聊天,差不多会场组织的过来说,可能嘉宾的椅子不够,问要不要坐后面去。心里一声哀叹,混了这几年,还是没有混上台面啊。不过也没有什么了什么了,还是坐后面凳子上吧。这算还好了,后面来了更多的人,结果他们连凳子都没有得坐,只好站着了,而且还没有可乐喝,大概只能喝能饮水机里的水了。(众生平等,有牛X的,网易的嘉宾都没有位子坐了)

接着就是换名片,后面有位哥们,是天津的,做创业投资的,不过他们投的是传统项目,他对网络事情比较感兴趣。我决定和他拉拉关系,好好聊聊天,这是为什么呢,就是啊,我又不打算创业去了,也基本上不在天津,为什么还要想拉拉关系呢,奇怪。我想大概可能是,不出意外的话,大概是这一辈子和他的唯一一次见面了。很多人希望长久,很多人希望永远,可其实是,见了一面之后,差不多这辈子就不会再见了。为了这一辈子只一次的缘分,我决定还是和他好好聊会。

当中还穿插几位美女换名片,还有一个看起来像是donews的实习生,还没有名片,拿小本来写联系方式,后来一问不是。我的名片是很不好意思拿出手的,实在是价值太小,也没有什么意思,都不太习惯给人发名片,一盒名片都快用一年了,我¥%&,实在是不喜欢给人名片啊。但周围人给了,我又不太习惯骗人,说自己没有名片,还是只好给了一张。

还有位QQ的哥们,就是开头的那个涛涛同学,也拉了椅子过来来聊天。这家伙,一看他,就想起了我原来的同事王日成同学,这俩家伙气质很像,一看都是很闷骚的那种,坐在那里不怎么说话,但有机会了就会说个不停。我说他很适合QQ的风格,就是这种风格,肚子里存了一大把东西,表面上看起来很宅男,实际上很有料的家伙。我比较喜欢这种家伙,但显然我不可能成为这种家伙。我也很想到QQ里学习学习工作工作,但总感觉自己不太像那种风格。但他说他在MSN列表上有我,好像在哪见过?我MSN至少有大半年都挂上不说话了。

好了,又来了不少人,主角其实早来了,然后后来的几乎没有位子坐,位子不够多,只好站着了,好几位嘉宾都站着了,涛涛同学居然给坐在桌子里面了,后来,他为这种行为付出了代价。嘀咕网的黄总开始演讲,他的同事拿了个本本,上面大概是嘀咕网的首页,在不停的更新最新的消息,或者是想放个投影来演示个效果,或者是想培养下演讲的情绪?反正只能一边的看到,但不知道为什么还要放这个呢,这是为什么呢,为什么呢,为什么呢。

k总,也就是keso,这次新学到的名词,坐在最里面,他的脸好黑啊,难道是有去非洲晒黑的吗?可能就是了吧。他开始拿那著名的单反开始拍照,我开始整理下形象,免得拍到不好的形象。但一想,也不用啊,我大概不会出现在镜头里。但要命的是,我坐在嘉宾后的第一排,很容易以观众的身份,或者是嘉宾旁边的群众形象上镜啊,郁闷。出照片了再去看看,有没有自己在里面,这真是一种虚荣,伪虚荣。演讲的很精彩,黄总也很精神,如果他的精神是百分之百的话,我的精神只能算百分之三十,这就是差距啊差距。然后K总抬起身来,开始问问题,灯光打在他的脸上,哇,原来刚才是墙的阴影,K总还是很白很白的啊。K总一出嘴,就把大家的问题给全问了。

第一个问题(以下的问题都为大意,有与实际不同的,纯属误记),饭否,叽歪他们都被暂关了,嘀咕怎么成功的活下来了?这个问题是监管的问题,微博最大的问题,其实也就是监管的问题,大家对这个问题,也都很关心。黄总说,第一:我们有90多人的团队,其中有20多人都是专门做监管的,有好几个因为天天盯屏幕,都去医院看医生了。我们有足够的实力来保证我们的网站是可以监管的。我们做了沟通,他们来看过我们的监管系统,是可以搞定的。所以我们在被关了后可以开通了。第二,我们不搞评论,为什么推特他们被屏蔽,因为他们主要是文字,文字最大的特点就是被转发和被评论,我们不搞这个,我们要求必须发图片,即时做的事,这种事一般和时事,和政治没有什么关系地。说到90多人的时候,我问孙同学,你能烧的起么,他说烧不起,所以没投资我是不做地。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我送了他一个小白眼。

第二个问题:嘀咕的价值在那里。黄总讲了好多,大意是无聊和娱乐的价值。讨论了一会,what are you doing,和what 什么来着的关系,理论上的玩意,我想我也有无聊的事情,在很多时候都无聊,比如在洗脸的时候,在吃饭的时候,在看窗外的时候,在挤地铁偷看旁边人的手机上的小说的时候,经常会想,我为什么存在于地球上,在这个世界上的生存的意义是什么呢,诸如此类的很无聊的问题。但我想也没有什么时间去无聊,因为我要想着怎么样去工作,怎么样去赚钱,怎么样去生活,实在没有心情去嘀咕,我想,大概我有一个很富有的老爸,或者是很什么什么什么的时候,就很有心情去嘀咕了。嘀咕确实有价值,在关站几个月后,再开站,原来的用户还是会再上来,所以这个网站是有价值的,但大概我不是他们的目标用户。

第三个问题:怎么样赚钱。这个是核心的问题,也是我十分关心的问题,但可耻的是,这时候我走神了,去想什么了,现在却一点也没有想起来了。这个问题黄总也洋洋大篇的讲了很多,但最后反正是讲,还没有找到赚钱的方式。网上是上线了一个游戏,但只不过是测试而已。我想了很多,大概也没有想到怎么样去赚钱,但我想不明白的,只是不知道人家是怎么做到的。比如,我觉得视频分享网站就很难赚到钱,广告虽然好,但不是视频的好方式,虽然我喜欢看好看的广告,但不喜欢在看节目时看广告。但视频分享网站,还是能拿出上亿的收入财报,我就想不明白了。所以,虽然看不出来嘀咕怎么样赚钱,但我想他们至少有90个人去想,肯定比我1个人想的多,这样的消耗脑细胞的活,就是以前做的太多,结果现在精神力下降,还是不想了吧。

这主要的三个问题谈完,其实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,大家其实还是觉得监管问题很让人头痛,接下来的两个问题都是这类,零零发提醒大家注意,不要再提此类问题,要注意提些商业类问题,结果把我的一个问题只好闷在肚子里,好在我还会自己替人解答。康盛的李总做了发言,我原来的同事,也有一个叫李明X,我老想问他,你们有没有亲戚关系呢,名字这么好像啊。但这样的问题似乎又比较弱智,忍了很久,还是问了。康盛也要出微博平台,这有助于大家一起搞微博网站,但他并不赞成创业者搞这类网站,和搞微博客户端创业的哥们,做了个简单的对话。终于发现了个更郁闷的哥们,好不容易研发出来,风向变了,又不敢推,现在想做吧,又有些不敢做大。扔了吧,又觉得太亏。哎,得了吧哥们,我给你出个牛X无比的方向吧:全面放弃中文市场,改软件英文,日文,繁体中文,法语,德语都行,只要不是国内,世界很大的了。我预计国内至少以后会一帮人,或者已经有一帮人,只做海外市场,不做国内市场。

优酷的朱总就是嘀咕会不会成为媒体,又做了一番讨论和对话或争论。在06年上半年时候,优酷刚开始,网页就一个页面,说在搞一个很NB无比的东西,这太引起我这样的有好奇心的人了,这搞什么呢搞什么呢,这嘀咕了好几天呢好几天,得出结论,应该可能是要搞视频。于是投寄了份简历,跑过去,又让填了份,确认,确实是想搞视频。结果实力太差劲,没有被选上,不过也没有关系,那会儿还在回龙观正HI呢。媒体啊,我想问黄总个问题,假如我上传了一张城管打小贩的手机照片上去怎么办?这个比较麻烦了,图片嘛,好处很多,但坏处是监管也很难啊,要不那个著名的图片网站,时不时的就抽抽呢,这怎么办呢。不过我会替人回答:1.我们有专人在做监管,看视频,有了的话就删除。2.这其中是网站形成的娱乐型的文化氛围,用户也不会上传这类照片到网站上,就像在办公室不太可能穿睡衣一样。用户不会传此类的图片,就算有传上来的,也不会形成传播。

之后就差不多各类的谈了谈,记不太清楚了,关键是喝的那瓶水开始起作用,我开始坐着不安,时间也差不多了。这个时候涛哥坐在大牛身边,承受了不少牛力,终于开始爆发了。这个闷骚的家伙,嘿嘿,终于忍不住了吧,经不起逗了吧,开始扯吧。我就好多了,我不说,我回来写blog.我决定开始跑路,跟身边的几个哥们打完招呼,开始跑路,走到过道,向正在“滔滔”的涛哥打了个手势,恶俗无比的两指头,V形手势,祝他爆发成功,终于不是嘉宾也有嘉宾的范了。

到电梯旁边,donews的几位在那里开小会,我想悄悄溜走。偏偏那位郭美女走过来,说实在的,我心里当时有些紧张,刚从洗手间里出来,我想检查下自己身上的扣子有没有记好,但又不好意思。郭美女问:可以给我张名片吗?我只好回答:我刚才已经和你换过了。然后哈哈,想起了哈。然后说,下周活动发给你,要过来参加哦。我想了一想,因为我基本上打算此次回去,再潜水个二三十年啥的,这样一来就没有办法潜水了啊。但美女邀请,拒绝似乎又不会太好。只好说,好吧。郭美女说,哎,你还想一想啊。我只好再解释,其实我住的地方很远很远了。

经过此次活动,我发现了自己很重要的一个改变,就是也能分辨美女了,看到女生,也会比较一下,嗯,这个是美女,这个很漂亮,这个很好看,这个很耐看,,,哀叹啊,要知道以前我从来不关注这些东西,也从来对这些不做什么比较的。这又是为什么呢,难道是某人的影响,难道是变老了?这是好事呢,还是坏事呢,还是不好不坏的事呢?

最后是,2个小时后,终于回到了住的地方,本来很想把blog就一气写完收工睡觉,结果发现居然没电了。于是第二天才开始写,当然又断了一次,结果就成现在这样的,看了很多冷笑话,本来想写一个冷笑话风格的,又没有了那种灵感,只好成这样了。

最后,如果照片里有我的,下次就继续去,如果不去了,就在这里替美女打个广告:欢迎参加5G白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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